远不如此阵恐怖，让它连抵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什么金乌血脉，什么大圣尊严，在生死面前，都成了泡影。
“赔，我赔……”
它艰难地发出微弱的哀鸣，声音嘶哑，再无半分神禽的威严。
“光赔钱可不够诚意。”
江凌笑眯眯地，翻手又摸出一张灵魂契约。
“我看你虽然没毛了，气势还挺足，正好，我太始宗大门还缺个镇场子的。
留下来看大门吧，和黑岩做个伴。左熊右鸟，很搭配。签了它，包吃住，管疗伤，说不定还能帮你长点新毛。”
看着那散发着规则之力的契约，赤阳妖圣脸色一变，怒声道：“休要欺人太甚！天材地宝，神金灵石，可任你挑选，让我看大门？绝无可能！”
“是吗？”
江凌淡淡一笑，“正好本座还没尝过妖圣的滋味，看你体型不小，应该能吃很多顿吧？”
说着手臂微微抬起，作势欲挥。
仙阵发出蒙蒙黄光，恐怖的威压再次浮现而出。
“不要！”
黑岩妖尊目赤欲裂，惊恐大叫：“求宗主饶过赤阳妖圣这一回，属下愿替它受过！”
“你替它受过？”
江凌冷笑，“你已经是阶下囚，生死由本座掌控，有何资格替人受过？”
黑岩妖尊：“……”
它无言以对，只好转身看向坑底，好言劝道：“大圣，是我连累了你，可这仙阵太过恐怖，咱们不是对手，要不，咱还是先签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赤阳妖圣满脸悲愤，死死瞪着江凌，很想将眼前这个人类撕成粉碎。
它可是堂堂炼虚大圣，在妖族地位崇高，岂能为人族所奴役！
可要是不投降……
它抬头看了眼头顶蓄势待发的玄黄神光，再看看趴在坑边悲痛自责的黑岩，最后感受了一下自己濒临崩溃的残躯……
巨大的悲愤屈辱与绝望涌上心头。
赤阳妖圣鼻子一酸，滚烫的血泪砸落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