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什么？”
“是……过程。”
王小林的脸上带着几分酒意，但眼神却是十分清醒，“结果并不重要，因为我们每个人都要死，这是所有人最终的结果，所以过程的愉悦就很重要了，我个人觉得，体验感很重要吧。”
“体验感吗？”
李成刚摸了摸口袋，又折回来，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来一根，放到鼻下闻了闻，但是却并没有点燃，“那如果体验不好呢？”
“体验没有好与坏的定义，如果有，那就是人为定义的！”
王小林反问道：“你参加高考，如果考上清华了，那你感觉很好，如果你连三本都没有考上，那感觉就很坏了，但这是唯结果论了，体验的过程应该是你参与了，就可以。”
“你说的很轻巧，知道吗？”
李成刚笑了。
“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我说唯结果论，许多人肯定会反驳，高考考的好和考的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但人生的结果都是死，高考的好与坏，影响到以后的人生过程了吗？”
王小林反驳说道：“高考好的，以后人生就很开心幸福吗？不一定，高考考的不好的，以后的人生就不开心，不幸福了吗？也不一定，毕竟，开心和幸福，都是主观的，是不是开心，是不是幸福，不需要别人的评论，要看自己的感受。”
说着，话锋一转，“有人认为，感情一定就要有结果，但什么是结果？是在一起？也未必，我觉得，一段感情，不一定需要一个好的结果，只要过程很好，哪怕以后分开了，回忆起来这份感情时，也觉得很幸福，那这就是一个好的感情。”
“……有些道理。”
李成刚沉吟了一会儿，“人生终究是有遗憾的。”
“就是因为有遗憾，所以许多人才会追逐没有遗憾。”
王小林哈哈一笑，“但人生就是硬币的两面，不论怎么样选择，最终只能选择一面，而你选择的这一面，永远都是写着两个字‘遗憾’！你会想，另一面应该就是完美了吧？但事实恰好相反，另一面同样也是‘遗憾’，所以人生注定就是遗憾而不会是完美。”
“你成功的说服了我。”
李成刚也笑了。
“其实每个人最终只能被自己说服，不会被别人说服的。”
王小林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帮他把烟点燃。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能够带着这一世的记忆，穿越回到从前，重新活一次，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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