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的笔记本上快速画画。
“我们买不到高中锋，那就直接放弃，改成踢双前锋”
唰唰！
“马库斯和齐耶赫/格林伍德一左一右”
“后面是阿扎尔和Tom”
“我们直接踢4222，让阿扎尔和Tom打传控盘带，阿扎尔没有终结能力，但是Tom有”
唰！
再画一笔。
“罗德里配合弗朗基把球从后场运到中场，到中场之后给阿扎尔。阿扎尔和Tom打盘带传控，基本不用担心他们会丢球。一直往前，到合适的位置，阿扎尔再把球给Tom，Tom可以直接远射或者推底线，这时候阿扎尔还可以去底线帮忙，和马库斯齐耶赫一起”
范德加赫比着手势。
“拉什福德和阿扎尔一起在左路底线突破，弧顶位置站一个Tom，罗德里在旁边保护……埃里克，你能想象对手的压力有多大吗？”
“……”
滕哈赫仔细盯着桌子上的笔记本，随后抬头盯着范德加赫看。
滕哈赫是激进派，范德加赫是保守派。
但保守派觉得激进派太保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