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观察窗的角度很刁钻，他只能看到对面牢房里，一片模糊的地面。
刮擦声还在继续。
突然，那声音停了。
陈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到，在对面那片模糊的地面上，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捡起了一颗小石子。
然后，那只手的主人，似乎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铁门前。
陈宇屏住了呼吸。
一只眼睛，出现在了对面牢房的观察窗后。
那是一只什么样的眼睛？
冷静，疯狂，好奇，又带着一丝了然。
那只眼睛，透过两扇铁门，穿过十几米的黑暗，准确无误地，与陈宇的目光，对上了。
下一秒。
那只眼睛的主人，嘴唇动了动。
陈宇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但他看懂了那两个字的唇语。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