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姚良知真有事，顾方舟也正色了起来，看着那从未见过的好似碧绿水晶一样的东西，有点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韭菜，就我让栾凝思带给你的东西，按照那个培育方法，使用绿色尸晶培育出来的东西，可以让人于极限处，再拔高精神力，达到进阶红眼所需的精神力强度。”
“韭菜？”
“呃……现在它有个更好的名字，‘凝神草’！”
“你别说漏嘴就行？”
顾方舟稍稍皱了皱眉头，栾凝思带给她的东西，她自然是研究过，甚至那短肢重生也试验过，但却是喜忧参半。
虽然知道姚良知不可能害自己，但顾方舟还是开口道：“良知，这东西的副作用？”
“有我看着，等会你不要抵抗我的精神力就就行。”
“好！”顾方舟将最后一分旖旎压下，她自然无法拒绝姚良知的这份礼物。
半个小时后，姚良知略带疲惫地睁开双眼，看着顾方舟手背上那缓慢愈合的伤口，略显放松的轻出一口气。
精神力增强后，这保驾护航的事也驾轻就熟起来，除了有点费事外，并没有任何问题。
能为顾方舟节省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算是白费力气。
待熟悉了自己的精神力量后，顾方舟满眼惊喜的睁开眼，看着姚良知道：“这韭……凝神草竟然对心智没有丝毫影响？”
“那，那以后其他人进阶红眼不是一帆风顺了？”
姚良知苦笑一声，打破了顾方舟的美好幻想。
“没那么好事。”
“首先，这凝神草的成本就要七颗绿色尸晶，这高等级的尸晶不和丧尸进行大规模的战斗，根本就无从获取。”
“其次，不是所有人都能对其他人完全不设防，方舟你是无条件的信任我，所以我才能帮你滤掉那些影响。”
“最后，这事不是随便一个红眼都能做的，现在我的精神力消耗了整整八成，正常人没有两三天根本就恢复不过来。”
“所以，这凝神草的影响，绝大多数人是躲不开的。”
顾方舟被姚良知这么一点，心中也明朗了起来。
在G市这么久，她可不是一个花瓶，是真正干了不少事的。
该有的见识自然是有的。
“那最后还是得筛掉一批急功近利，心智不坚定的人。”
姚良知双眼微微一眯。
“总不能让那些不上前线的老爷们，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