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锐而言，这是沉闷而煎熬的一天。他看着屏幕上纹丝不动的跌停板，心里那点跟随林默买入时鼓起的勇气，正被一分一秒消磨殆尽，甚至开始隐隐后悔——何苦这么逼自己，非得跟风买一只跌停的票？
与他的焦躁相反，林默显得异常轻松，甚至有些无聊。他随手下载了《英雄联盟》，恰逢元旦期间开放的“无限火力”模式，便自顾自玩了起来。他还特意嘱咐赵锐：“留意盘面，把所有超过500手的单子记下来。”可整整一上午过去了，成交列表里死气沉沉，莫说五百手，连像样的百手单都罕见。
下午开盘后，赵锐彻底放弃了。他索性也下载了游戏，凑到林默旁边：“默哥，带我一个！你在哪个区？”
“网二。你不盯盘了？”
“太熬人了，没意思。要看还是你看吧！”赵锐摆了摆手，脸上写满了放弃。
“行。你也玩无限火力？”
“玩！我擅长打野，你要是打中单，咱俩正好可以中野联动！”
林默忽然想起，前世的赵锐确实是个打野好手，大局观强，尤其擅长“军训”对手。虽然中单并非林默最擅长的位置，但有赵锐配合，问题应该不大。
“那就双排。”
“没问题默哥，带你起飞！”
游戏开始，扳选阶段，林默果断锁下了拉克丝。
“可以啊默哥！”赵锐眼睛一亮，选了盲僧，“你Q准点，只要控到，我就能跟上！”
“等着看吧。”
两人一连玩了两局，不知不觉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两场定级赛全胜，配合默契，几乎每局都是carry全场。
“不玩了，该干正事了。”林默退出游戏，活动了一下手腕。
“啊？难道……要开板了？”赵锐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游戏里的兴奋还未完全褪去。
“开板？你先看看封单。”
“变少了吗？”赵锐迅速切回股票界面，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垮了下来——封单不但没减，反而从早上的两亿多暴增到了五个多亿！“我靠……不行，我还是回去玩游戏吧，这根本没法看啊……”他苦着脸，作势要切回游戏界面。
“不，现在才是关键时刻。”林默的声音沉静而笃定，“要玩你自己玩，我得看盘了。”
“关键时刻？”赵锐疑惑地转回头，看着林默突然变得专注的侧脸，又瞅了瞅屏幕上那令人绝望的巨大封单，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有什么好看的？”在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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