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妖阁内的第一道“心门”前，弥漫着淡淡的白雾，雾里浮动着细碎的光点，像是将人的记忆揉碎了撒在其中。守护灵站在阁廊下，金铠泛着冷光：“心门考验，无关武力，只问本心——你们需在幻境中守住最真的选择，若被幻境迷惑，便会困在此处，永不得出。”
话音未落，白雾突然涌来，瞬间将四人包裹。林默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竟回到了龙虎山的晨练场——石桌上摆着半张没画完的引界符，紫清月蹲在桌前，手里握着狼毫笔，抬头对他笑：“林默哥，你看我这次画的符，是不是比上次好很多？”
阳光洒在她脸上，眉眼弯弯，和他记忆里那个蹦蹦跳跳的小姑娘一模一样。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想走过去，手腕却被人轻轻攥住——苏晚站在他身边，绛红裙摆沾着雾珠，眼神清亮：“这是幻境，别被迷惑。”
可下一秒，场景又变了——是黑蛟潭边，苏晚被九首蛟的水柱掀飞，朝着潭里坠去，而他站在原地，竟犹豫着没伸手。“林默，救我！”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黑蛟的獠牙已近在咫尺。
“不！”林默猛地回神，想冲过去，却发现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幻境里的紫清月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林默哥，如果你当初没救她，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起练符，一起守着道观……”
另一边，苏晚的呼救声越来越急切，黑蛟的阴影几乎将她笼罩。林默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紫清月熬夜帮他记练剑笔记的认真，苏晚在秘境里寸步不离守着他疗伤的专注；紫清月哭着说“我走了”时的委屈，苏晚替他挡下阴傀骨鞭时的决绝。
“我的选择，从不是‘二选一’。”林默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界力骤然爆发，镇蛟剑自动出鞘，金光刺破白雾，“清月，我对不住你，但我不能否认你曾是我最重要的伙伴；苏晚，我曾被你算计，可你后来的真心，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抬手挥剑，焚邪火焰将幻境里的紫清月身影包裹，却没有灼烧，只是让那身影渐渐化作光点消散——这不是抹杀记忆，而是与过往和解。紧接着，他纵身跃向苏晚，一把将她护在身后，镇蛟剑横扫，幻境里的九首蛟瞬间被裂邪剑气撕裂。
白雾散去，心门缓缓打开。林默握着苏晚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而自己的指尖也在微微颤抖。“我就知道你能过来。”苏晚笑着，眼底却泛着红——她在幻境里，看到的是林默被阴傀宗围攻，而她因界力耗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受伤，那种无力感，比真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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