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条件随便提。
郑楷过得也很开心，他每天接待来咨询的客户。
大多数人都很好说话，也有部分想占便宜的。
“你们装修便宜点，这个价格太贵了，大家都不容易。”王大妈已经是第三次来了。
郑楷没有一点不耐烦，依然给她倒了杯水。
“王大妈，我们公司的报价已经是最低了，你也找其他人打听了，没有人比我们的价格更低了。”
王大妈开始打感情牌，“我们家就两个人赚钱，有六个孩子，家里根本没有这么多钱装修，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少要点钱吧。”
郑楷表现的更加难过，“王大妈，最少你们家还有地方住，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是租的，你也要让我们赚点房租钱。”
王大妈看着讲不下价来，起身把杯子里的水往郑楷脸上泼。
郑楷躲得快，他一个闪身，杯子里的水全都落在地上。
“你们这些泥腿子，都是因为有你们在，城里才这么乱的，你们滚回去。”
陈清进来就听见这几句话，她看着郑楷因为躲闪，身体没站稳，倒在桌子旁。
她两步冲了过来，对着王大妈左右就是几个巴掌。
“你个老虔婆，你说谁呢，现在是新社会了，人人平等。我们靠着自己的手赚钱，总比你这样成天想着占人便宜的人强。”
王大妈被打懵了，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小贱人，你敢打我，我打死你。”
王大妈对着陈清扑了上去，郑楷挣扎着站起来，要去拦两人。
陈清年轻，她种了这么多年的地，手上有的是力气。
“你来，我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这边的动静引得外面的人都过来看，有些认识王大妈的，就要上前帮忙。
陈清抓着王大妈的头发，不给她打自己的机会。
她还没忘给看热闹的人说话，“大家都来评评理，我兄弟在战场上少了条腿，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凭本事挣钱的机会，还被人指着鼻子骂，你们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现在的人都很质朴，原来要来帮忙的人，也都停下脚步，怒视着王大妈。
“老王，这位小同志是为了保护大家受伤的，你还有没有良心。”
“就是，你们看看，这么热的水，就往我兄弟脸上泼。我看你是占便宜不成，想要谋害人性命。”
王大妈挥舞着手不承认，“你胡说，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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