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万死！”
沈砚舟的脑子一直都是清醒的，从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开始戳他的时候，他就是清醒的。
或者说，他刚从梦里醒来。
她的声音，和梦里那个妇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想到梦里自己的下场，沈砚舟漂亮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那些人，都是这妇人的丈夫或是儿子，就是这样一群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农户，居然将他堂堂将军府的少将军给扳倒，若不是那梦过于真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随行的军医已经给沈砚舟把了脉，身上还有余毒，但大部分居然都已经被清除了。
“少将军，在我们之前可是还来过什么人？”五九谨慎的开口询问。
沈砚舟点了点头。
“是，也是她把那草塞我嘴里的。”
动作简直粗鲁。
军医看了眼那丢在旁边的草，他也认不出来，要么是误打误撞，要么就是居心叵测。
碍于被刺杀的前提条件，军医道：“可要去查查对方身份？”
“不必查。”
沈砚舟被五九扶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却冷漠的弧度：“本将军要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