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将慕容绘抱起来，慕容绘嘴里不停吐着血，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她还没死，凭借三转信使的气血，区区致命伤并不足以剥夺她的性命，但如果接下来还要面对百保近卫的箭雨，那么死亡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慕容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轻轻吐出一口血气，枕在应如是极具弹性的柔软上，就像是玩累了愿意睡觉的小女孩，脸上充满了平安喜乐。
她明明是怕痛怕死怕麻烦的性格，但真正面对生死之间的大恐怖时，她却比绝大多数人都要释然，仿佛只是要参加一场未知的游戏。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她睁大眼睛看着应如是。
应如是忍不住噗嗤一笑，慕容绘总是这样，风风火火地来，三板斧打完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反过来要应如是出主意。虽然慕容绘总是说自己是姐姐，但通常往往是应如是照顾她，引导她，保护她。
这次也不会例外。
应如是将倚天剑塞进她手里，攥紧了她的双手。
“跟我念，”应如是说道：“发动霸道。”
“发动霸道。”慕容绘说道。
轰！
冲击波从慕容绘身上爆发，近在咫尺的应如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攻城锤击中，整个人被击退十几步，但她的双手始终抱着慕容绘，但作为代价她大半的身体都沉到泥潭里面。
慕容绘的惨烈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或者用缝合来描述更为合适，仿佛有神灵重新编织她的身体，将她再次变成漂亮的黑皮美人！
而应如是却陡然虚弱起来，聚魔之地获得治世增益的人，只有她一个。霸道所吸收的祭品，她希望也只有她一个。
这是倚天剑第一次发动霸道，之前应如是无论伤势多重她都没用过，因为发动霸道会收回所有人的治世加成，其中包括许多应如是治疗过的病人，收回他们增益的气血可能会剥夺他们的性命。
即便躲在盗贼之家等秘境应该能屏蔽跟现世的联系，应如是也不敢赌，她的命并不比其他人的命更加珍贵，这是她的大义，是她用来跟应乐划清界限的原则。
但慕容绘不一样。
应如是说不出她哪里不一样，大概是她总是能笑得没心没肺，总是带着自己到各种地方玩，每天都过得很有意思，像光一样耀眼。如果是为了慕容绘，应如是愿意背叛自己的大义和原则，即便要为此背上罪孽——当然，最好不要。
“绘，”应如是说道：“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