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却因用力过度而发青。
他身后的两名特勤队员迅速上前，试图给地上的怪物打上高强度镇定剂。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宋严的第二道指令却让全场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第一小队，控制陈寄舟。其威胁等级提升至‘S’级，允许使用非致命重火力压制。”
咔咔咔！
三把黑漆漆的枪口，齐刷刷地越过了怪物的尸体，对准了沙发上的陈寄舟。
“宋严！你疯了？！”
裴玉芝像是一头被触怒的雌豹，猛地从陈寄舟身上翻起，身形一晃便挡在两人之间。她双手握枪，枪口直接顶在了一名特勤队员的防弹头盔上，眼神狠戾得要杀人。
“他刚才救了你们的命！那东西是天海集团派来杀他的，陈寄舟是受害者！”
“在第九局的逻辑里，没有受害者，只有‘变量’。”
宋严面无表情地走上前，透过破碎的镜框看着裴玉芝，“裴队长，你吸入了过量毒气，思维已经受损。让开。这个男人的能力不仅是纵火，他能无视维度壁垒提取物质。这种能力如果失控，海云市会变成下一个废土。”
“我看你才是思维受损！”
裴玉芝大拇指一拨，关掉了保险，手指由于紧张而微微发颤，“今天谁动他，我崩了谁。”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空气中残留的杀虫剂味道和柠檬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末世废墟般的荒诞。
就在双方持枪对峙、宋严的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的一瞬间。
“咳……咳咳……”
沙发上，盖着血迹窗帘的陈寄舟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上去糟糕透了。脸色比地上的怪物还要白，长期的营养不良配合刚才的意志透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但他却笑了。
“裴姐……别吵了……耳朵疼。”
陈寄舟在裴玉芝的搀扶下，费力地坐直了身体。他甚至还有闲心伸手拨开挡住视线的一缕湿发，目光平静地看向宋严。
宋严心中一凛。
在那双深邃的瞳孔里，他没有看到一个“休克病人”该有的虚弱，反而看到了一种……高高在上的俯瞰。就像是神灵俯视着一群在实验室里争吵的蚂蚁。
陈寄舟抬起沾血的右手。
宋严和两名队员瞬间后退一步，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然而，并没有火球，也没有维度裂缝。
陈寄舟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