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的声音消失后，整只鸟都消失了。
这一切说破碎就破碎……
说没就没了。
李默眼眶通红，“晚棠，你还记得昭昭上次怎么活过来的吗？”
苏晚棠手一顿，抬头看他。
“昭昭那次睡进了棺材里，后来她便活过来了，这次，我们把她也放进棺材里，等着她醒好不好。”
“她只是睡着了，不愿意醒而已。”
李默低头，将她脸颊边的湿发抚开。
苏晚棠点头。
窗外守着的男人，默默将脸转过去，看着院子里凋谢的牡丹，情绪复杂。
守了三天，萧长翎离开了。
或许，李默真的很适合她。
*
昭昭入棺。
苏晚棠像之前一样，扑在棺材板上，说要看昭昭。
苏家人不肯，让秋月抱着她。
李默静静看着，“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他站在这里。
不知为何，这个场景中，他总感觉没有属于自己落脚的地方。
此时，屋檐上三三两两落下了几只乌鸦。
似乎，这一切，又要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