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踌躇不行。
“有话要和吾说？”姜芜看着谢昭难得藏不住事的样子，站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神女娘娘，父皇问您，这些时日常有百姓在外久跪不起，您……”
谢昭到底是没将未尽之言囫囵出来。
“小太子。”
神女唤他，谢昭却不自觉的站直了一些。
“是。”
“凡人所弄之因，便是今日所结之果，谁也怪不得，若小皇帝要怪，也只该怪自己，怪这朝堂无用。”
谢昭低头，神女从来不明凡人心中的弯绕，自然也不懂凡人的难处，但也的确是他们太逾矩了，总是想着让神女去解决凡人自己该解决的事情。
“国师的话，孤会说给父皇的，国师，孤告辞。”
等到谢昭走了，系统才出声，“宿主，你不说需要信徒吗？那为何拒绝他？”
“我现在出去能做什么啊？花费积分搞一个特效？”
姜芜闭上眼，将自己窝入系统的毛里，竟然连毛都是仿真的啊。
“震慑一下他们，然后呢？让百姓觉得，真的和假的好像没什么区别？”
“系统，凡人祈神，是因为他们有所求啊，一天的时间，换对我们死心塌地的信徒。”
姜芜抬眸，她给出的真的不多，但跨越千年的时光，便足以颠覆天下。
“我自己就能造神，还需要朝廷插手？但愿咱这些攻略目标的心胸宽广一些。”姜芜忍不住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