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而已。
姜芜看过去，棋盘之上，人类是在创造美感，但人类的计算，却比不过冷冰冰的机器。
“结束了，现在，汝可以说出汝的目的了。”神女捻起落在棋盘上的那朵花，随意扔给了她。
周知瑾捧着那一朵花，神色莫名。
“我，我不明白。”
周知瑾开了口，只是这话说的磕磕绊绊的，她还是难得这样没底气。
她抬眸看着眼前眼前的神女，她终于明白，为何不同她说话，却要先同她下一局棋，因为这一局棋，轻易的打碎了她的自命不凡。
她这个时候，原本准备好的话，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觉得一片混沌。
“抱歉，神女。”
“无碍，我对有趣的人，总是能多两分容忍的。”
有趣的人？她吗？
周知瑾可不知道自己竟能在神女面前得一个有趣，只是不知是赞许还是嘲讽。
应不是嘲讽吧，她不能用凡人的标准去衡量眼前的，神祇。
周知瑾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太不似凡人了。
“周知瑾，吾明日回京。”
看着人即将踏出门，姜芜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她觉得，现在这个开头，足以让周知瑾追着她不放了。
她的身份在这里，周知瑾身为前朝遗民，前朝的皇帝有多热衷求仙问道，忠于前朝的臣民是最清楚不过了。
新朝建立三年就降临的神女，有谁是比前朝遗民更耿耿于怀的呢？
“不知神女可需要一个婢女？”
神女看着她，轻轻摇头，“吾不需要。”
刚才还说她有趣的吧，这位神女的性子，当真是……
周知瑾也没再争取，只是行了礼便离去了。
只要周知瑾愿意，她能有无数法子，不过，这种聪明人留在身边，对她而言可不是好事。
姜芜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稳定发挥自己精湛的演技啊。
“统子，你猜，周知瑾会怎么样？”
“不知道，宿主觉得呢？”
“找皇帝，对她而言，应该是最高效的做法了，人就这些，还都是天子近臣，哪怕是前朝臣子，身边多一个人，皇帝也不可能不知道。”
永远不要小看皇帝，所有人都说前朝皇帝昏聩，皇城之外，乱世割据，烽烟四起，但这一点都不影响现在还有人忠于前朝皇帝。
“统子，她的攻略进度咋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