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渴盼，谢昭知道是什么缘故，很多人都曾用这样的眼神去看祂。
但他们总会明白，神女那样的眼神，很专注的看着你的眼神，天地之间，神女只垂首于你的眼神，不管是谁，都只能得到一眼，唯有那一眼，是不同的，能让凡人心生奢望，能让凡人自以为是。
他们是不一样的。
可日子久了，他们总会明白的，那一眼，也只有一眼而已，此后余生，他们都不会再得到那样的眼神了，祂依旧会看你，但你总能明白，那个时候，你同山川河流也无甚特别，你依旧存在，却不是特别的那个。
这个时候，总会知晓，神明那无心的冷情了。
“可有什么趁手的武器？”
宋知蕴略想了想，她会使用的武器不少，但若是说最擅长的。
“刀。”
姜芜一边让系统下单，一边云淡风轻的点点头，意料之中的点点头。
“这也难怪，汝若是不会用刀，倒是倒反天罡了。”
神女看着她，“这世上，凡人多是肉体凡胎，但总有那么几个人是特别的，他们生来便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