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道：“真的？你说真的？！你别骗我！”
苏以明如今的成绩，已经不用过多言语，已经公认是世上的最顶尖棋手之一，和他们前几天请来的九段棋手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是真的！”
秃顶男人点了点头：“不过，也不能高兴的太早，雏鹰确实还有不足。”
“怎么说？”
伯恩斯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冷静的问道。
“比如，即便有些过于简单的盘面下，雏鹰还是会浪费无意义的算力去思考。”
秃顶男人摩挲着下巴，解释道：“再就是荒木野那一手扑，雏鹰就完全没计算到。”
“而且很诡谲的是，按照雏鹰给出的胜率，那个盘面下，黑棋即便不下出扑，也是相当占优的。”
“我们根据雏鹰给出的变化图，往后下了很多手，结果还是觉得白棋更占优势，我们无法理解为什么雏鹰觉得黑棋优势。”
“毕竟我们棋力太低，或许需要等世界赛结束后，让安德九段来看看。”
“还有黑棋那一手扑，则完全不在雏鹰的计算范围之内，或者说，那一手棋被雏鹰忽略了。”
秃顶想了想，继续说道：“这一点就很难改进了，因为雏鹰有了大局观，有了棋感，那么它就不会考虑扑这个位置，一般来说，人类也下不出这一手扑。”
伯恩斯闻言，紧紧皱眉，问道：“这么说来，雏鹰的问题还挺大的？”
“不不不。”
秃顶男人摇了摇头，咽下一口唾沫，反而更加激动了：“伯恩斯，雏鹰是电脑！它不是人类！它才刚刚更新没多久！”
“这一次它看不出来这一手扑，但是下一次，它就能看出来这一手扑了！这才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而且我们给雏鹰录入的棋谱，是棋谱网所有职业棋手的棋谱，这数据太大太大了，截止到现在，雏鹰才读取了百分之十六！”
“伯恩斯！”
“你知道，当雏鹰将所有棋谱，全部读取完成，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雏鹰就是所有棋手的集合体，甚至于，它还还没有每个棋手的短板，只有他们最强的一面！”
“更甚至，如果给他充足的时间，自我学习，自我对弈，它能彻底不受人类思维的桎梏！它能超越一切人类！它可能下出围棋的答案！”
“它不将是雏鹰！而是雄鹰！”
“是屹立于围棋天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