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知之明，她这张脸还是挺让人印象深刻的。
回想清醒前那一眼，隔着人群与他遥遥对上视线。
她依稀记得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少顷，那时候没多想，只以为漫不经心一眼。
点了点头，“知道了。”
谈昭京：“知道什么？”
这姑娘转过脑袋一脸正色盯着他，“你对我见色起意了。”
他没否认，坦然嗯了声。
林早仪瞳孔微扩，“我刚刚是诈你诶。”
戳了戳他硬硬的胳膊，“还说我装，你比我还能装呢。”
他笑了，笑意弥漫在细长的眼尾，在眼窝处蓄出一道浅浅的影，
“我是徐徐图谋。”
***
节后上班第一件事便是晨会。
简短工作汇报完，于龙沁着笑说：“最近大家辛苦了，为表感谢，下班后一块聚个餐。”
不管想不想去，都会捧场鼓个掌，林早仪夹在其中，即便生理性出现厌恶，还是随大流。
人多，说不去显得不识抬举，一会儿私下跟乔姐讲。
刚在心里敲定，于龙善解人意问：“有没有来不了的？”
既然问了，那就不客气了。
举起手，“抱歉主编，晚上有事。”
赵青青急急抢过话，“跟男朋友约会啊？一起喊过来玩呗，主编不会介意的。”
说着，赵青青朝于龙望去，回应她的是冷淡一瞥。
悻悻闭上嘴。
林早仪自然意会出话外音，左右成全，“对啊，男朋友出差回来，好几天没见了，不好意思啊，主编。”
于龙笑了下，阴冷隐在镜片后，“就按青青说的，把男朋友喊过来一块吃饭，认识认识，多交个朋友。”
林早仪想说不够格。
正要再次拒绝，乔姐替她做了决定，“行，早仪，那把男朋友带过来。”
出了会议室，许乔把傻姑娘拉到楼梯口，“还想不想混了？于龙都那么说了再拒绝跟打脸有什么区别？”
点点她脑门，“回去好好让你妈教教你职场生存之道，傻不拉几的。”
林早仪努努唇，“我妈让我随性，赚不赚钱不重要，开心为首。”
许乔眨眨眼，“这么任性?所以说，咱妈干嘛的？”
林早仪跟着眨眼，“以后会知道。”
许乔：“……显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