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一动不动。
桑泠不由好笑，隐约意识到什么。
静静等了会儿，见慕少恒似乎真打算一辈子当只乌龟了，她隔着被子拍了他一下，“不觉得闷？我没有嘲笑你。”
慕少恒把被子拿开，短发凌乱的顶在头上，更像一只潦草小狗了。
他圆润的眼睛此刻耷拉着，“可我觉得我很没用，我打不过维森特。”
下一秒，他的脸被捧起。
慕少恒对上桑泠笑意潋滟的眸子，她绯色的唇轻绽，皮肤白净的像是一捧雪，被壁灯浅浅的柔光包围着，让他忍不住两眼发直。
桑泠屈指在他脑门轻敲了下。
“你还年轻呢，跟维森特比，你简直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世界上会有人认为婴儿应该具有一拳打死成年人的力量吗？”
慕少恒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他那颗受伤的心，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抚平。
“可他欺负你，我讨厌他！”
桑泠眉梢微扬。
“谁说他欺负我了？”
慕少恒一怔，继而表情看上去像快哭了，“所以他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如果想谈恋爱，会优先考虑我的！”
他像只想闹，又没有立场闹的流浪小狗。
因为他的投喂者还没决定收养他，所以认真来说，他还没有主人。
慕少恒捏着她的手指，说着说着声音又弱了下去，“没关系，就算你真的跟他谈恋爱了，我也不会怪你的，就是你什么时候跟他分手？”
他咧嘴笑了下，“我可以等的，下次能优先考虑我了吗？”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里泛着水光，可怜又卑微。
桑泠听的想叹气，这是什么超绝恋爱脑？
不再逗他，“我没有跟他交往。”
慕少恒眼睛亮起，“那——”
“也不会跟你交往。”
桑泠俯身，亲了亲他的唇角。
“但是可以亲亲你，别难过了，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