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空间，似乎具备本体意识，露出唏嘘感慨之色，随即他望向挑战者，不由得脸色阴沉下来，态度大变：“当世魔主，你竟还未死去？”
事实上，他们之间见过。
只是当时，他是上一代终极天命的部分。
“你知道为什么我还没死吗？”姜元笑着反问。
“为何？”
“因为……我赢了！”
“……”
卡列语气一滞，陷入短暂的大脑宕机。
试炼空间内外，气氛直接跌入冰点。
他们很想否认一元复始的战绩，但事实偏偏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们不接受。
“难道他们在我的指引之下，还是没能成功召唤终极天命？”卡列感到难以置信。
“不，他们成功了。”
“那为何……”
“因为终极天命输给了我！”姜元心中有难言的快意。
他讨厌大部分的天命。
因为那些家伙把胜利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仿佛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卡列言辞激动，直奔姜元：“就凭你，也配战胜天命？”
很显然，姜元的解释，对他的世界观冲击太大。
在过往所有人的认知里，天命就是天道的意志，代表着一个永恒不败的神话。
“咻——”
犹如疾风，卡列展现出超凡的速度，而后身影消失不见。
下一秒，他出现在姜元的背后，发起猛击。
“锵！”
然而，早已洞悉他一举一动的姜元，转身挥剑，成功格挡他的攻击。
“啪——！！”
顿时，卡列手中的匕首断裂，半截倒飞出去。
“！！！！！”
这一瞬，卡列骇然。
“叮！~”
系统提示：由于触发裁决专属被动【崩坏】，敌人的武器已永久破碎！
“是的！”
姜元一剑重重斩下，一字一句道：“就！凭！我！”
“啪——！！”
剑刃落在其坚固的铠甲上，结果却如同拍豆腐般打碎，锋利的剑刃在其胸口划出深可见骨的痕迹，伤口汩汩淌血。
“叮！~”
系统提示：由于触发裁决专属被动【崩坏】，敌人的铠甲已永久破碎！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生，矮人宫殿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