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毁灭性的,不可逆的。后续能否恢复意识……如果意识恢复,还能保留多少认知功能、理解力、语言能力、肢体活动能力……甚至,是否还具有‘自我’的意识……这些,都是巨大的、难以逾越的、几乎看不到希望的未知数。”
他直视兮浅,目光锐利而坦诚,带着医生特有的残酷真实:“他能活到现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奇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极大概率……他永远也醒不过来。或者……”他停顿片刻,声音更低,“……即使在渺茫的希望中醒来,也可能……不再是那个你认识的夏时陌了。那会是漫长到……足以消磨一切的绝望等待。”他的叹息如同巨石轰然垂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准备面对最坏的可能吧。现在这样维持着,已是最好。”
医生的话像瞬间刺穿兮浅的四肢百骸,将她的灵魂冻结在原地。
她看着医生疲惫沉重到极点的脸,又茫然地转向隔离窗内那团象征着毁灭与仅存生机的白。
仪器屏幕上,绿色的生命曲线微弱地、极其微弱地平缓起伏着,脆弱得如同暴风中随时会熄灭的最后一粒火星。
走廊惨白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映不出一丝血色。
她僵立原地,如同一座彻底冰封的雕塑。脚边,装着母亲骨灰的盒子,在冰凉瓷砖上投下一块凝固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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