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他想说点什么解围，又觉任何解释都显得多余。
最终只是拾回平素的疏离，宽步跨向NPC面前，把尴尬压进沉静的步态里。
NPC希尔维娅终于开口，音色柔和而古怪，每一个词都像是数据缝隙里流淌出的半截调式。
她手中蓝光化作悬浮符文，环绕着她，与玩家对话。
“勇士啊，你们愿意接受神的考验，寻找遗失的圣物吗？
——时光将指引答案，每一个选择都意味着命运的分岔……”
她的言辞赏心悦目，逻辑却总有一丝脱节。比如同一个问句，她会在三秒后重述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而下一秒又会用母语之外的生僻词汇。
当阵中有玩家尝试触发特殊选项，她的反应时快时慢，有时答非所问，还有一次直接重复系统公告内容。
慕清歌绕到NPC身侧，轻轻以发梢掩饰住自己尚未平复的情绪，向风琛示意。
“她是不是有点……智障啊？”话虽轻佻，声音略带迟疑，她偏偏装成一副仿佛认真分析的模样。
风琛手搁颏下，盯着NPC半晌。希尔维娅的眸子清澈如镜，但在扫描玩家信息时总要无意义地凝视三秒钟，眉头随即飞速皱起一线。
他慢慢环起臂弯，身体稍微前倾，“她是AI，不是程序模板，逻辑链断得过于生硬——你听，她刚才答复那个新手玩家的时间变量，每轮都拖了两秒。”
风琛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眉间的细纹压抑着思考的专注。
慕清歌手指一下没拿稳记录仪，圆盘状外设径直落地滚了两步。
风琛与慕清歌同时弯腰，但彼此保持了合适的距离，各自伸手。
时间在这一刻略显尴尬，四周浮光流转，观者却只觉这支队伍画面微妙。
慕清歌探身时头发顺势滑下，她迅速将外设收好，站直身体。
两人保持着距离，神情略显局促。
慕清歌本想装作若无其事，未料视线一对上风琛，发现他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风琛别过头，指腹轻轻敲打装备口袋。那一瞬，风琛所有的专注与冷静被打乱，只剩余下的轻微不适在心头环绕。
忽然，NPC希尔维娅目光定格在队伍前排，两秒后声音重新响起——“你们选择的道路，将会照亮未来。”
她话音未落，竟神情呆板地将这句话反复三遍，且音调一字未变，像是在频繁读取数据库。
风琛聆听那句冰冷而反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