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限放慢。
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透过虚拟作战服，清晰地传递到风琛的手臂和胸膛。
不同于冰冷的数据与代码，这是一种柔软的、鲜活的质感。
一阵若有似无的清雅香气，是慕清歌独有的数据签名，蛮横地钻入他的感知。
她的发丝，有几缕散落下来，轻轻搔刮着他的下颌，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风琛的大脑，那个能同时处理亿万级数据流的超级处理器，第一次出现了长达一秒的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能听到她因撞击和惊险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他总是与世界隔着一层代码构筑的屏障，冷静地俯瞰一切，但此刻，这层屏障被毫无征兆地击碎了。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像是被烙铁烫到，想要松开，却又因为身处险境的理智而必须维持原状。
这种矛盾让他一向平稳的心跳，第一次出现了紊乱的节拍。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是对自己这种失控反应的恼怒。
慕清歌也愣住了。她靠在一个坚实而温暖的胸膛里，能感觉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突然加快。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风琛看过来的视线。他的眼神深邃，但此刻那幽深的潭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你……”她刚想说什么，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幻。
无数扭曲的人影从虚空中浮现。他们没有五官，身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只是在不断重复着一些悲伤的动作。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一遍遍抱紧膝盖哭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遍遍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却总是徒劳。
“意识裂隙的投影。”风琛的声音恢复了镇定，但环着慕清歌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带着不容置喙的保护意味。
他认出了那个女孩的轮廓，与他之前偶然瞥见的“回溯”计划测试对象林小夏的资料有几分重合。
这些投影并非实体攻击，但它们散发出的绝望情绪，却能直接侵蚀玩家的神经信号。
慕清歌看着那些悲伤的投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她从未在人前显露过的柔软与不忍。
她不再挣扎，反而轻轻靠着风琛，低声说：“他们……就像被困在噩梦里。”
风琛心头微动。他见惯了慕清歌冷静果断、指挥若定的模样，却从未想过，她会有这样柔软的一面。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