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区的晨光透过水晶穹顶斜切进来时，风琛正用银链系紧袖扣。
终端屏上跳动着夜阑辰发来的修复进度——光晶裂痕已用纳米胶粘合，服务器焦糊味被空气净化器搅成若有若无的淡金属气息。
他刚把陆景深塞来的橘子软糖盒推到控制台角落，联盟联络官的全息投影就从终端里浮了出来。
“风先生，联盟执委会紧急会议。”投影里的女士穿着墨绿制服，肩章上的星芒闪得刺眼，“关于夜阑辰、墨羽寒、陆景深三位技术顾问的归属认定，十五分钟后在星轨会议室。”
风琛的银链在腕间滑了半圈。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经过休息区时顺手捞起夜阑辰落在沙发上的建模笔——笔杆还带着主人掌心的温度。
星轨会议室的环形长桌泛着幽蓝微光，十二位执委的全息投影已经落座。
为首的银发老者敲了敲桌面，全息屏立刻弹出三份电子合约：“三位顾问参与了联盟87%的核心项目，但至今未签署正式归属协议。”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有执委提出，这种状态存在数据安全隐患。”
夜阑辰推门进来时，光晶在胸前晃出淡紫光晕。
他把建模笔插进发间，在风琛右侧落座：“我签过技术合作条款。”
指尖轻点桌面，全息屏上跳出自己的签约记录，“协议里没写'归属'二字。”
“那是旧版。”右侧执委的投影皱起眉，“现在需要补充'团队绑定'条款——比如，夜先生若要参与其他项目，需经所属团队首肯。”
“所属团队？”夜阑辰的建模笔从发间滑落，在指尖转了个圈，“我是自由顾问。”
他望向风琛，“和现在的合作模式没区别。”
“区别大了。”左侧执委突然插话，“墨羽寒上周帮星陨组修漏洞，陆景深给幻夜队做过战术指导——这些跨团队协作该算谁的绩效？”
门被推开的声响打断了争执。墨羽寒穿着深蓝宽衫晃进来，宽衫下摆还沾着神殿的幽蓝数据流：“绩效？”
他扯了扯领口，芯片接口的淡红印记随着挑眉动作跳动，“我修漏洞是因为星陨组的防火墙丑得影响心情。”
“至于陆小深——”他扫了眼刚溜进来的陆景深，后者正往风琛手边塞第二盒软糖，“他给幻夜队讲战术，是因为队长哭着说'橘子味软糖能提升操作手感'。”
陆景深的耳尖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