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计算量过载，自动复制第5个镜像的数据。”
镜面突然开始旋转。风琛看到墨羽寒的投影出现在正中央的镜墙里，他的战术屏上，第13个镜像的数据流和第5个镜像完全重合。
“漏洞位置：第13层镜像。”风琛的声音混着镜像的回声，“复制的数据里缺少你手腕数据环的校准代码——那串‘0.0001%’的误差率，被你自己省略了。”
墨羽寒的睫毛又动了动。他抬起手，数据环突然迸出银芒，所有镜像同时碎裂成星屑。
风琛感到一阵失重，再睁眼时，两人站在星空铺就的地面上，头顶悬着无数个发着冷光的数字球，每个球上都写着“漏洞”二字。
“终极回合。”墨羽寒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各自制造一个漏洞，让对方无法修复。
限时三分钟。”
风琛的指尖在空气中划出社区论坛的界面。他调出上周小糖糖发的帖子：“今天给琛哥的软糖是桂花味，希望他尝起来像秋天的月光。”
数据流从他指尖涌出，在两人之间凝结成一颗半透明的桂花软糖，糖体里飘着“秋天的月光”五个鎏金小字。
“这是‘情感漏洞’。”风琛说，“它没有攻击代码，没有防御机制，甚至不会破坏系统。
但任何试图修复它的人，都必须先理解‘秋天的月光’是什么味道——而你，墨羽寒，只相信代码。”
墨羽寒盯着那颗软糖。他的数据环开始震动，银灰色数据流不断冲刷糖体，却连糖衣都没能蹭掉。
他的瞳孔终于有了焦距，落在风琛领口的软糖刺绣上。
“该我了。”他的指尖点在自己眉心，“这是‘逻辑漏洞’。”
风琛的战术屏突然黑屏。他周围的星空开始倒转，地面变成了天花板，数字球里的“漏洞”二字变成了“完美”。
他伸手摸向领口的软糖刺绣，却摸到一片虚无——在这个空间里，他的社区记忆数据被完全抹除了。
“你制造的漏洞需要情感理解，而我制造的漏洞，让你失去了制造漏洞的工具。”
墨羽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现在，你要怎么修复？”
风琛的额头沁出细汗。他闭上眼睛，想起社区快递站里堆成山的糖纸，想起小糖糖举着糖纸说“琛哥哥要当最亮的星星”时，睫毛上沾着的糖霜。
这些记忆像潮水般涌进他的意识，战术屏突然亮起，暖橙色数据流从他心脏位置涌出，在虚空中重新编织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