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云知月主动要求出院。
“云小姐，您的身体状况还不稳定，我们建议您再观察几天。”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但坚决。
这位陈医生是秦川特意安排的“专家”，专门治疗“精神疾病”。
上一世，云知月就是被他的一番说辞唬住，在医院多住了两天，错过了唯一可能逃脱的机会。
“我已经签了自愿出院书。”云知月平静地说，她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自己带来的简单衣物，“根据规定，你们不能强制留我。”
陈医生皱了皱眉：“云小姐，秦先生特别交代——”
“秦川是我丈夫，不是我的监护人。”云知月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是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有权决定自己的治疗。”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陈医生：“还是说，这家医院有什么特殊的规矩，可以非法拘禁病人？”
陈医生的脸色变了变。
这个一向软弱可欺的秦太太，今天怎么像是换了个人？
“当然不是，只是出于对您健康的考虑……”
“谢谢关心，但我的健康我自己负责。”云知月提起简单的行李袋，“出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再见。”
她转身走出病房，步伐坚定。
走廊尽头，云楚楚匆匆赶来，脸色焦急：“姐姐！你怎么能擅自出院？医生说你还需要治疗！”
“治疗什么？”云知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治疗我‘不该发现丈夫和妹妹有染’的病？还是治疗我‘不该活着妨碍你们’的病？”
云楚楚的脸色瞬间苍白：“姐姐，你在说什么……”
“我说得很清楚。”云知月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云楚楚，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按照系统的建议，她不应该这么快打草惊蛇。
但有时候，适当的威慑反而能让对手慌乱，露出破绽。
果然，云楚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换上委屈的表情：“姐姐，我知道你生病了，胡言乱语，我不怪你。但你怎么能这样诬陷我和秦川哥哥？我们只是兄妹之情——”
“兄妹？”云知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需要我提醒你，上个月十五号晚上十点，秦川书房里的‘兄妹之情’吗？”
云楚楚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那天晚上，她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