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普通人闻到只会觉得香粉味儿很低级，有点刺鼻而已。
但武成玉的嗅觉实在是太灵敏了，这股味道直直的钻入他的鼻孔之中，根本避无可避，直熏得他觉得恶心。
武成玉心中一边觉得诡异，一边开始骂街了。
说明教做事没规矩，无所不用其极，可也没听说过用臭味来熏人，瓦解敌人意志的。
又或者，自己明明是跟乞丐们混在一起，此刻倒是突然觉得这些几日不洗澡的乞丐也可爱起来，他们有点臭，但也没这么臭。
邪了门了，明教比丐帮还臭，这是个什么道理，算不算倒反天罡？
直到他们来到明教众人面前，武成玉终于发现了香味儿的源头，又或者是那股臭味的污染源。
三个平均身高绝对有一米九的壮汉，头戴斗笠，斗笠连着面纱，将他们的面容全部挡住。
但这三人一个个虎背熊腰，肌肉贲张，手长脚长，一看就像战场上势不可挡的猛将。
可三个人身上疑点重重，首先是他们的站位，虽然与明教同来，却站的泾渭分明，中间隔着两三丈的距离，看上去很是生分，反倒不像是一伙人。
而且旁边的明教中人很像是在躲着他们，有几个人眼神里很是嫌弃。
虽然都是藏头露面，但其中两人都露出手臂，手臂是惨白色，白的有些吓人，而且汗毛很是发达，又长又粗，隐约间还像是金毛，有点像是返祖的猿人。
武成玉想起之前方雅宁口中的三大鬼将，很明显就是这三人，但这三人实在是太古怪了。
呼吸很正常，比常人稍重，心跳也正常，可是这种臭味到底是什么。
武成玉脑中突然想起当初在西夏碰到的那个活死人，虚竹的儿子，被声音控制的傀儡。
他本能的认为，这三个鬼将与那活死人是一样的，堂堂明教有这样的手段也属正常。
但这股臭味到底是什么？尸臭？活死人其实还是活人，活人身上不可能有尸臭，这三个人有心跳呼吸，至少不是死人，关键是这也并不是尸臭。
武成玉也是见惯了死人，尸臭跟他现在闻到的味道还是有区别的。
鬼将，带个鬼字，说明他们很不像人，身上带着奇怪臭味，需要用大量香粉遮盖，之前戏言足够方雅宁吃一个月的香粉估计都洒在他们身上了。
很快，武成玉再次发现一件事，方雅宁居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