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黎歌倏而浅笑，“没有永恒的秘密。”
沈舟凌唇角似笑非笑，“我说有就有。”
黎歌无情嘲笑，“你盲目又自大。”
沈舟凌轻笑，“我需要你配合。”
黎歌无所谓耸耸肩，说了声随便，屁股微微动了动，不敢大幅度的挣扎，“放开我。”
沈舟凌知晓黎歌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后又警告一次，“你刚才也听见了，我最近应该会很忙。别为惹事，乖乖呆在家里我。”
黎歌敷衍的应了声，趁他松手的空隙，连忙从他腿上跳下来，跑去卫生间洗脸，绯红的脸颊和耳朵，证明了刚才是多么难捱尴尬。
涂抹护肤品的时候，她脑中还在回荡刚才周砚说的话。
从卫生间出来，沈舟凌还没离开，一边开视频会一边看文件，黎歌没理会他，换了件宽松的T恤，戴上鸭舌帽就去美术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