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用她送的那枚发冠高高束于头顶。
接着,又挥手,她面前顿时出现几十套男子服饰。
黑的、白的、紫的、蓝的、青的……
广袖的、窄袖的、交领的、圆领的……各式各样。
他审美也是极好的,每一套虽然风格各异,但仅仅是挂在那,就能看出优越的剪裁,穿在他身上更会锦上添花。
云洛一阵无语,他怎么衣服比自己还多。
“如何,师妹觉得我穿哪套合适?”
云洛侧过身背对着他,挥手:“你随意。”
这是不好意思了。
“那看来,师妹是觉得我穿哪一套都好看了。”
裴砚清倒没再继续逗,只是随意取了件竹青与米白色相配的长袍。
他绕到屏风后,再出来时,已经恢复成了那个清隽冷冽的高岭之花。
云洛耳朵动了动,转过身先睁开一只眼。
见他穿好了才睁开另一只眼。
她不过说了一句,他竟真的就换了身衣服。
果然骚包。
她坐起身:“你的伤如何了?”
裴砚清刚想说“无碍”,但转眼对上她眼底的关切,当即嘴里的话拐了个弯。
“还……还有些疼。”
云洛躺了回去,朝他挥手。
“疼就快去找医修啊,还在我这赖着,复发了我可不负责。”
裴砚清:“……”
他错了,他就不该期待一个能把他刻意打扮当做挑衅的女人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他憋着一肚子委屈又坐回凳子上。
离开一会儿的凳子,现在格外凉。
透着几层布料都难以忽视的凉。
“好歹同舟共济,师妹也不关心一下吗?”
云洛拉起被子盖到胸口。
“我?我又不是医修。”
“你……”
裴砚清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云洛却在这时候笑出声。
“行了,你有没有事,当我听不出来吗?”
她侧过身,单手撑住下巴。
“踏玉他们呢,还有鲛人少主救出来了吗?”
居然转头关心别人了,裴砚清有些郁闷,却也如实回答。
“都或多或少受了些伤,只是踏玉暂时维持不了人形,据说得修养几日。鲛人少主被献祭阵弄得没了半条命,所幸没有性命之忧……”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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