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静，但出手时目光又不失凌厉。
此刻，那双眼睛便毫无保留地看着他。
那是抵达她心灵的窗户，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涂山鄞对视片刻，心中已然确认。
云洛什么都知道，她在提醒他。
这一刻，他没有慌乱，反而庆幸，这世上又有一个为自己分担秘密的人，让他感觉无比轻松。
“好，我会保护好自己。”
云洛眸中的严肃慢慢柔和，她伸手摸向他头顶的耳朵。
和摸小狗没有区别，但他却甘之如饴低下头，将整颗脑袋都靠在她肩上，任她抓揉。
不管云洛现在对他的态度是看待成灵宠还是一个正常的异性。
只要她喜欢，她不排斥自己的靠近，他便可以是她喜欢的任何角色。
慢慢的，他脑袋从她肩上慢慢变成枕在她腿上。
他侧着身，修长的双腿蜷缩在软榻上显得有些拘束。
他脸颊蹭了蹭她的膝盖，“阿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云洛倒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叫她，竟不觉得反感。
“嗯，可以。”
他勾了勾唇，“阿洛阿洛”地唤了好几声。
“你想听我的秘密吗？”
云洛放在他耳朵上的手一顿，而后缓缓摇头。
“不要告诉我，也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心里有自己的猜测，至于这猜测有几分准，并不重要。
她不会，也不需要腿上这块千年前出世的异宝来达成自己的什么目的。
相反，如今这块异宝需要保护。
无论是为了他，还是整个修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