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对着一旁的楚浔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顾裳覆着黑色缎带的面部缓缓转向了楚浔的方向。
她没有说话，但一种无形的、细腻如丝的感知力已然如同水银泻地般无声蔓延开来，将楚浔周身笼罩。
然而，在她的感知中，楚浔周身的气血波动平和而内敛，虽不算虚弱，但也绝谈不上磅礴汹涌。
甚至，以她敏锐的感知来判断，这少年根基似乎……颇为普通。
可是……与余杰下意识的否定不同，顾裳深知自己这个学生的秉性。雾岛深月心思单纯，于武技一道却有着近乎偏执的虔诚，绝不可能在这种关乎武道胜负的事情上信口开河，更不会为了吹捧谁而编造谎言。
她说楚浔在纯粹武技上正面击败了她，那就一定是真的。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是这少年身怀某种极高明的敛息秘术，连自己的感知都能瞒过？
还是说，他的强大，并非体现在传统意义上的气血根基，而是某种更纯粹、更极致的东西，以至于超出了自己惯常的感知范畴？
顾裳心中疑窦丛生，那覆于眼上的缎带仿佛也掩不住她探究的“目光”。
就在这时，雾岛深月又扯了扯她的衣袖，语气带着希冀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顾老师，楚浔君真的很厉害的！他对龙国武技的理解好深，枪法也特别厉害！要不……您把楚浔君也特招到您的门下吧？他肯定能成为像您一样的金鳞……啊不是，是成为很厉害的强者的！”
一旁的余杰听到雾岛深月还在不遗余力地“推销”楚浔，心中简直乐开了花，暗道楚浔这小子平时不声不响，但这“忽悠”小姑娘的本事真是绝了！
连京都大学的高材生都心甘情愿替他说话。
这样想着余杰忍不住又朝楚浔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楚浔接收到余杰那充满暗示的目光，也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他隐约猜到余杰想偏了，但是偏到哪去了，他就不知道了。
看着雾岛深月此刻那为自己求情的样子，楚浔也隐隐明白了之前那句没头没脑的“想不想成为金鳞”的意思，原来这姑娘是想替她的老师招揽自己，让自己鲤鱼跃龙门，化龙成才。
他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有些哭笑不得。
“你还指挥起我来了。”顾裳似乎被弟子这莽撞又直接的提议弄得有些无奈，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抵在雾岛深月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用力，将像树袋熊一样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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