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死，怕你死了之后，你所在乎的人会受到和你一样的遭遇。”
谢枝怔怔的看着素娥。
素娥像是拿着一把刀直直的剥开了那些肮脏的肉瘤。
谢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我当时能如何呢？我救不了自己，也没有人帮我。”
“唯一可以帮我的人，那时候还没有能力，我哥哥当时也为我受了不少欺辱。”
谢枝的声音带着几分平静。
“那时候他们总爱来找我，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一时兴起，便会到谢家来带走我。”
他那时候日日都活在惶恐之中，担惊受怕。
谢雍见他实在是受不住，也曾经忍受过周家人的挑弄，为他挡过一二次。
“我哥哥不会喝酒，每一次喝酒都会身体发软，无法自主。”
谢雍每次都会被他们逼着喝酒，为了能够让谢枝好一些。
谢雍被周建拥在怀里的时候，却还记得让谢枝离开。
素娥听着。
“所以你当时什么也不能做？”
谢枝低着头，他的声音里夹着莫名的情绪。
“我害怕。”
素娥的声音带着几分沉着，她朝着谢枝道：“接着说。”
谢枝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我能怎么办呢？我的父亲告诫我，周家是不能得罪的，说我的价值便是如此。”
“素娥小姐，我当时是不服气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