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
张灵虎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挠了挠后脑勺。
他凑到张灵鹤身边，压低声音。
“师弟，你老板平日都这么和蔼吗？”
“跟他的名声不太一样啊。”
张灵鹤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师兄，那都是谣言。”
“老板善良得像男大，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和蔼可亲。”
白象老人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嘴角又抽了一下。
他看了看远处海面上还在漂浮的那些航母残骸，又想了想方才那漫天的血剑。
然后默默看了张灵鹤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话，你自己信几分？
张灵鹤感受到了白象老人的目光，低声打了个补丁。
“老板只对妖魔感兴趣，活人他没兴趣。”
“当然了，倭国鬼子和洋鬼子也算鬼。”
“老板对它们下手重一点，实属正常。”
张灵虎听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没在意这些弯弯绕绕，盯着天上的倭国阵法看了一阵。
忽然，他眉头皱了起来。
“哎？”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那些怨灵的实力在变强？”
苏墨闻言，微微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
还真是。
那些鬼影身上的怨气，比刚才浓了不止一筹，还在持续攀升。
像是憋了几百年的劲，终于撒出来了。
每一道鬼影都在膨胀，气势都在拔高，连鬼哭狼嚎的声音都更响了几分。
苏墨睁开眼睛，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但他很快把笑容收住了，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
“嗯，确实在变强。”
他语气平稳，像是没把这当回事。
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还有这种好事？养着养着还特么带自动升级的？
这要是不等它们养肥了再宰，那也太亏了。
雷道长捋着胡子，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淡定，淡定。”
“苏先生这是少见多怪。”
他指了指天上那些正在变锵的鬼影。
“这些怨灵对龙国人极为怨恨，这就纯属触发bUff了。”
“越恨，越强。”
“看着吧，这些怨灵马上就会去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