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看着林墨，刚想惊呼出声猜测身份：
“您……您难道是上界哪位……”
林墨微微抬眼。
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突然闪过一道暗金色的冷芒。
凌厉！森寒！
仿佛只要他再敢多说半个字，不仅是这具投影，就连他在九天的本体，也会瞬间灰飞烟灭！
“咕咚。”
投影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立刻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再也不敢直视林墨，只能发出如蚊子般的哀鸣：
“上仙……饶命……”
“晚辈有眼无珠……冲撞了上仙……”
看到这一幕，远处的赵风彻底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连老祖……都求饶了？
林墨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仿佛刚才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依旧佝偻着背，用那种苍老沙哑的声音，淡淡说道：
“本来，你是要死的。”
“连你在上面那个什么本体，我也打算顺手捏死。”
听到这话，投影抖得更厉害了，金光都差点吓散了。
“不过……”
林墨话锋一转，语气平淡：“老头子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大开杀戒。”
“给你个活着的机会。”
“看你会不会表现。”
作为一个活了几万年的仙人，投影要是连这点弦外之音都听不懂，那就白活了。
活命的机会！
投影眼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强烈的求生欲。
下一秒。
他猛地转过头。
那张刚刚还被林墨打得凄惨无比、金光涣散的脸，此刻面对赵风时，却瞬间恢复了之前的狰狞与暴虐！
甚至比之前还要凶残十倍！
他那双喷着火的金瞳，死死盯着瘫在地上的赵风，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若不是这个畜生招惹了这位恐怖存在，自己怎么会差点形神俱灭！？？？
“混账东西！！”
投影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声音中充满了对林墨的讨好，以及对赵风深入骨髓的怨毒：
“竟敢让本座冲撞上仙！！”
“都怪你这个有眼无珠的畜生！！”
“今日，本座要亲自清理门户！杀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