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九年,五月。
李靖的大军从长安出发,浩浩荡荡向西挺进。十万大军,旌旗蔽日,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脚步声如潮,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的心跳。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寒光,那光芒连成一片,如同一条流淌的钢铁河流。
那是一条钢铁洪流,是一条不可阻挡的怒龙,从长安出发,向西,向西,一路向西,直奔吐谷浑。所过之处,百姓夹道相送,老人们端着酒碗,颤巍巍地递到士兵手中;女人们把新纳的鞋垫塞进士兵的行囊;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头,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喊着“大唐必胜”。
李靖骑在一匹高大的青骢马上,银白的须发在风中飘扬,如同一面旗帜。苍老的面容上满是肃杀之气,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一般,扫视着前方。他穿着一身玄色铠甲,腰间悬着一柄长刀,那刀跟随他数十年,饮过无数敌人的鲜血,刀鞘上的皮已经磨得发亮。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如同他年轻时一样。岁月没有让他的脊背弯曲,反而让他的气度更加沉稳。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如同当年那个横扫天下的年轻将军。岁月没有带走他的锐气,反而让他更加沉稳,更加可怕,如同陈年的老酒,越老越烈。
李毅没有随行。
他被李世民留在长安,另有重任。他站在长安城头,望着那支远去的军队,望着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李”字大旗,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羡慕,有期待,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担忧。
李靖,侯君集,这两个人,是当世名将。他们出征,他放心。可吐谷浑的背后,是吐蕃。吐蕃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出手。到那时,这一仗,就不只是大唐与吐谷浑的战争,而是大唐与吐蕃的战争。
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大军西进,势如破竹。
五月中旬,前锋抵达吐谷浑边境。吐谷浑的守军看到那漫山遍野的大唐军队,吓得魂飞魄散,望风而逃。有的弃城而逃,连盔甲都没来得及穿;有的开城投降,跪在路边高举白旗;有的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直接跪在路边,高举白旗,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可李靖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他知道,吐谷浑的主力不在这里。慕容伏允把精锐都集中在伏俟城周围,准备在那里与唐军决一死战。那些边境小城的守军,不过是一些老弱病残,根本不值一提。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在伏俟城下。
“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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