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按断，林野没有站在原地干等，折回急诊中心岛。
留观名单在周敏手里核对。便签纸被拉过来，台面上写了两行：蔡小曼腹腔出血至少一千毫升，探查结扎要一个半小时，血站三小时到。
“只靠补液撑不到关腹，血红蛋白会掉到六十以下。”
周敏抬头：“术中上自体血回收，机器在不在？”
“我问。”林野拿起手术室直线分机，打到妇产科手术间，“我是急诊林野。蔡小曼这台异位妊娠破裂，台旁有没有自体血回收机？腹腔积血没有肠道破裂和感染，能不能洗涤回收？”
主麻医生低头确认：“机器在，耗材齐。只要切开后确认没有污染，符合指征。”
“那就上，现在连负压管。”
分机挂断，账还得继续算。回收从吸血、离心清洗到回输有时间差，中间得有一袋现成的红细胞压着。
备血名录翻开，电话拨通胸外科值班室。住院总宁医生接起来，声音又闷又短：“胸外，哪位？”
“急诊林野。你们明早第一台肺癌根治预留了两袋RhD阴性红细胞，还在血库冷藏柜里。妇产科台上抢救大出血休克，我想先借一袋。”
宁医生为难：“二号床的病灶靠着肺门大血管，下午痰里带了两次血丝，主任交代过不能随便动。”
“蔡小曼血压九十，等不到三个小时后的血站。我只借一袋垫台，血站的车一到，我把新血原样还你们。借用登记单上我不找别人，就签我林野的名字，责任我担。”
宁医生沉默了几秒：“一袋可以，两袋不行。字你当面签，你记着，是你借的。”
“定了，我现在叫人去取。”
取血单写好，签上名字，递到方锐手里：“去血库，把胸外科放行的那一袋提到手术室，交接单也写我的名字。”
单子被方锐拿着跑向电梯间。
血库主管姜老师的电话打进来了，四十多岁，办事细：
“林总，稀有血型求助我看到了。我们本地有个志愿者登记名册，二十多个人，我挑了住得近的群发了通知，已经有三个人在赶过来。”
“现场献的血要做筛查配血，台上赶不上，但正好给全院补底库。分诊台外面设个临时采血点，赵姐去配合登记。”
门厅里，桌椅和采血包很快摆开了。
没过多久，玻璃感应门外带进一阵寒意和脚步声。
走在最前面的汉子穿加绒防寒服，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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