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缩骨藏在里面。大漠全是要命的细沙,会卡死战傀的榫卯。留着他,能实时在里面清灰润滑。都是沙海,我不想让我的傀儡出事。”
借力打力,把藏匿罪过偷换成“保护重要战力”。
献王转过身,浅色瞳孔微眯,眼底掠过一丝戏谑:“你倒是会物尽其用。”
他抬起右手,一缕灰黑色的阴寒死气自他指尖迸发,穿透苴虺外层的鹿皮护腕,顺着关节木榫的缝隙钻了进去。
“嘶!”
苴虺体内,缩成拇指大小的盗解正趴在肋骨夹层里偷听,那缕黑气犹如跗骨之蛆,径直穿透他的护体真气,毫无阻滞地钻入他的眉心。
深入骨髓的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直冒,险些从横木上跌落。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盗解死死捂住脑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冷汗浸透了身上的小号粗布衣。他尝试运转盗门“无息生窍”的法门,却骇然发现,只要体内真气一动,那枚痋印便散发出极寒死气,将他的气息死死钉在原地。
现在的他,在献王的感知里就像黑夜中的火把,清清楚楚。
“这该死的疯子。”盗解在心底破口大骂,却连半句传音都不敢再送出木壳之外。
“可以。”献王收回手,漠然道。
给猎物套上绳索,他便不在意多一条狗打杂。
恰在此时,院门被推开。
虚问带着两名黑甲武士快步而入,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那几匹被痋术改造过的马已经被彻底处理干净。
“主子,马车与马匹已处置完毕。”虚问单膝触地,随即起身看向众人。
曹忌上前两步,将方才献王定下的路线简略说了一遍:“王上决意走南道,出阳关,经若羌穿行大漠。”
虚问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分毫。
他只是略作思索,立刻开口:“走南道,需多备清水。南道虽有季节河,但绿洲的地点并不固定,流沙改道极快,补给会很困难。”
献王迈步走向院中捆扎整齐的骆驼队伍:“先行赶路,在路上采买。”
“诺。”虚问恭敬垂首。
从始至终,他没有质疑过献王的任何决定。对虚问而言,献王即是天理,哪怕献王要跳火坑,他也只会抢着先行探路。
二十多头双峰橐驼被皮索连成一条长线,厚重的皮囊与干粮袋遮掩了底层的战傀零件与黑甲重铠。驼铃被布团塞住,走在黄土碎石路上,只有沉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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