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幻化”打上印记,再将其活活推下深渊作为祭品!
只要不看,就不会中招!
沈莹眼中闪过亮光:“王上,既然不可避免要进去,那我进去前,能把眼睛蒙上吗?”
献王眉梢微挑:“为何?”
沈莹整理了一下措辞:“古籍有载,西域深渊之祸,不在于身临其境,而在于目睹邪相。红斑是视觉触碰虚无后的烙印。若闭目遮瞳,断绝视线与深渊的连通,或许便能避开这无妄之灾。”
献王盯着她,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是玩味与审视。
“你的提议很好。”
献王收回目光:“既然规避之法如此简单,本王准了。入神殿后,除战傀外,所有人必须屏蔽视觉。”
他转头看向站在营帐边缘的两具木傀。
“曹忌和苴虺早已没有肉身血脉,它们不需要肉眼视物。就由这两具傀儡在前方探路,其余人蒙眼跟随。”
沈莹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沙地上。
她成功争取到了苟命的权力。
只当献王方才那番“勘破造化自能破除”的言论是在放屁。
那可是虚数空间。
连精绝女王自己都不过是借着一双眼睛沟通异界。扎格拉玛族折腾了几千年,死了一代又一代,连族群都要被咒绝了也没见破译出半点名堂。
以献王的尿性,只要真到了那无底深渊边上,哪怕嘴上答应得再好,也绝不可能忍住不去亲眼看上一看。
自负到了极致的人,向来只信自己的眼睛。
沈莹暗暗打定主意,管献王死活,她把黑布往眼上一蒙,装死到底。
傍晚时分,狂暴的沙风终于落了下去。
虚问抖开覆在身上的厚沙,拔出插在沙地里的长刀,他回头看向献王:“王上,风止了。”
“启程。”
黑甲武士整队,二十余头橐驼向着西北方向开拔。
茫茫戈壁上,任何微小的起伏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天边。
队伍循着地脉水汽与干涸古河床的指引,昼伏夜出,在大漠深处又硬抗了整整十天。
越往西行,风中夹杂的燥热渐被一股水汽稀释。
第十日的黄昏,夕阳如泼翻的血浆,将整片沙海染成触目惊心的赤红。
沈莹裹紧了脸上的厚麻面衣,眯着被风沙磨得干涩生疼的眼睛,伏在颠簸的驼鞍上。
前方的头驼也昂起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声,脚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苍穹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