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间,祖上结下的梁子能记上百年。汉庄、回庄之间也有陈怨旧账,以前的官府……”
他继续叹了口气,“只要回民占理,他就偏向汉民;汉民有理,他就帮着回民。你们兵强马壮,可这片土地上的二三道理,可不是枪炮可以解决的。”
军官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马福成刚刚也只是一时有感而发,做人做事切忌交浅言深,他两句话便带过了刚刚的话题。
两人随后聊起了附近粮价,又聊到今年几场该下却没下来的雨。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欢呼。
两个人都停了下来,紧接着有人一路跑进院子,鞋上全是土。
“乡老!打出来湿土了!”
马福成腾的一下站起身,随即军官似乎听到了骨节作响的咔吧声。
老人家面色扭曲,艰难的扶住旁边的桌子,勉强站稳,他一点点往外挪,军官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面,生怕他下一秒摔倒。
外面钻机周围已经围满了人,钻杆继续往下走,带上来的泥开始明显发湿。
可就这一点湿泥,已经让许多人兴奋起来,一个村民手里捧着刚带上来的湿土,走上前来给他看。
马福成摸了摸湿土,眼角渗出一丝泪水。
回屋的时候,老人对待这位短头发军官的态度已经明显不同了。
眼见气氛不错,军官终于准备进入正题。
其实从四月份穿越开始,人民政府就一直在寻找那个人,只是现有档案里关于他早年经历的记载少的可怜。他位于中亚的后人,有人说他祖籍是泾阳,也有人说祖籍是大荔。
后来发生的事情倒写了很多,1862年以后,他的名字会在疯狂的出现在陕西、甘肃还有京城的汇报里,最后离开这个国家。
工作组摸排了陕西境内可能的几个地方,也只得到了“往西边跑买卖去了”这句玄而又玄的答复。
军官这几天已经问过七八个村子,一直没什么结果,所以他也就例行一问。
他等马福成说完刚刚的话,他的语气恢复的和方才聊庄稼时差不多。
“老爷子,我还有个人想跟您打听打听。您年轻时候跑过商,这一带来往的人又多,兴许听过。”
军官停顿了一下。
“你们最近这一两年,有没有见过,或者听别人提起过一个……”
老人等着他说下去。
“……叫白彦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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