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宋知微在平板上点了几下：“暂填师徒，本人另有表述。”
陈凡：“……”
“回头会有人过来，为柳姑娘办理身份登记和身体检查。”宋知微收起平板，“今天先到这里，不打扰你们处理家事了。”
“等等！”
见他们想跑，陈凡连忙道：“来都来了，进屋喝杯水吧！”
“客气了陈顾问，我们还有事。”
韩峥扔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转身便走，惊鸿也偷笑着跟上，比谁都快。
院门关上，陈凡回头望着屋里的几女，觉得那个“不打扰”说得多少有些不负责任。
“咳咳，那个……九歌你能不能先松开啊啊啊~~”
姬九歌秀眉微挑，最后加重了一下力气才暂时松手，看向还站在门外的柳凌烟道：“凌烟是吧？先进来吧。”
闻言，柳凌烟跨过门槛来到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叫了一声：
“师娘。”
姬九歌眯了眯眼，原本准备好的不少话，顿时被这一声师娘堵了回去。
“先坐。”
柳凌烟点头，走进客厅，打量了几眼，见到若雪、姜洛神和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顾清寒，认真评价道：“师父，你家里确实很乱。”
陈凡顿时不乐意了，揉着腰间道：“我家哪里乱了？”
姬九歌也回去坐下，随手拿了颗橘子剥了起来，淡淡道：“这句话倒是说得很准。”
姜洛神也跟着点头：“人是有点多。”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有啊。”姜洛神理所当然道，“我是爹爹的女儿啊。”
陈凡张了张嘴，发现这句话还真没办法反驳。
还是先解决最简单的问题好了！
他指向二楼说道：“楼上还有空房，你住走廊里面那间。”
柳凌烟顺着楼梯向上瞧了一眼，抿了抿唇道：“我要住师父旁边。”
顾清寒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头也没抬：“旁边那间是我的。”
柳凌烟疑惑地看向她：“为什么？”
“离他近。”
顾清寒顿了顿，又补充道：“方便算账。”
陈凡没好气道：“这算什么理由？”
顾清寒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没有！”
陈凡回答得十分干脆。
柳凌烟思考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