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那我和师父住。”
姬九歌把剥好的橘子青皮随手扔掉：“主卧是妾身和夫君的。”
“床不够大吗？”
“与床大不大没有关系。”
“可以换张更大的。”
姬九歌抬起头，秀眉微挑：“不可以。”
柳凌烟想了想，重新望向二楼：“那我住师父对面可以吧？”
陈凡连忙纠正：“斜对面。”
“也行。”
房间安排下来，陈凡算是松了一口气，柳凌烟又问道：“厨房在哪里？”
“你问厨房干什么？”
“给师父做饭。”
柳凌烟掰着手指数了起来：“童养媳要给师父做饭、洗衣服，还要照顾师父。”
“洗衣服不用你。”
陈凡指了指不远处的洗衣机：“家里有洗衣机。”
柳凌烟盯着那台机器看了几秒：“她是谁？”
“不是人，是机器。”
“能给师父洗衣服？”
“能。”
陈凡特意强调：“而且不会把我的衣服洗破。”
柳凌烟听出了他在翻旧账，认真解释道：“我后来已经学会了。”
“你后来洗的是谁的衣服？”
“我的。”
“那你怎么证明不会再洗破我的？”
柳凌烟想了想：“可以先拿师父现在这件试试。”
陈凡看了眼身上穿了几年的冒牌LΛ，撇嘴道：“算了，它跟我挺久了，我舍不得。”
姬九歌递了瓣橘子塞进他嘴里，然后问道：“除了做饭、洗衣，童养媳还要做什么？”
柳凌烟继续数道：“给师父暖被窝。”
“这个话题到这里就可以停了！”
陈凡瞪了瞪眼，那股不好的预感还没出来，嘴里就被难以言喻的酸意给取代，连忙呸呸呸吐掉橘子：“妈的，花半孙买橘子之前就没问问保不保熟？”
他一低头，便看见姬九歌扔掉的橘子皮都是青色的。
那么多橘子，偏偏就挑了个最绿的……
“妾身方才吃了，觉得很好吃啊。”
姬九歌眯了眯眼，又将一瓣橘子递到他嘴边，眯着眼笑道：“莫非是夫君觉得因为是妾身剥的所以不好吃？”
“……”
陈凡瞅了眼那瓣橘子，沉默了几秒后张口塞进嘴里，轻嘶一声忍着酸意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