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瑞娜看着他，眼底的牵挂与依恋，浓得化不开：“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凯恩笑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抽空，把这一战积攒的熟练度、战利品，在脑海里飞快过了一遍。
【叮！二环巫术熟练度满级，解锁【封门】专属技能】
【叮！行刑人、弓术师、死灵系专精……等级全面提升】
【叮！获得战利品：三魔之魂（魂材）×3】
凯恩看着那三团沉甸甸的“三魔之魂”，眼睛不由一亮。
好家伙，巴尔、墨菲斯托、迪亚波罗的灵魂，都被他借着封门之战，顺了出来。
“这三魔之魂，”凯恩咂了咂嘴，“要是炼成药剂……怕不是能直接冲击三环了？”
他压下这点心思，先把三魔之魂收好，这才回身，望向这片已经重归宁静的库拉斯特。
这一战之后，他该把各路旧账，一并了结了。
——
数日后，东海岸，黑礁山。
枢骨密会会主殿。
赫恩·渊骨端坐在黑曜石座椅上，面色阴沉。他面前，凯恩——不，此刻该唤作摩多卡——正负手而立，神色从容。
“你回来了。”赫恩·渊骨冷声道，“渊泽之门，是你动的吧？地狱之门被封，渊泽那头，也跟着异变。摩多卡，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
“会主大人，”凯恩缓缓开口，“我做的事，是替您、替整个东海岸，把一扇不该开的门，焊死了。”
他抬手，将一缕气息放出。
二环巫师的魔力，如渊如海，缓缓弥漫开来。
赫恩·渊骨瞳孔一缩：“你……你晋升二环了？！”
“托会主大人的福。”凯恩淡淡道，“渊泽之心，我取走了，也炼成了我破二环的根基。至于渊泽之门，我留了后手，只要我活着，它就开不了。”
他顿了顿，迎着会主阴晴不定的目光，缓缓道：“会主大人，我知道您想用那扇门后的力量，突破桎梏。可我也知道——那扇门一开，放出来的，是整个东海岸都挡不住的灾祸。”
“您若执意要开，”凯恩一字一句道，“那我也只能，先替东海岸，除了您这个祸患。”
赫恩·渊骨混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凯恩，足足看了十息。
半晌，他忽然，缓缓笑了。
“好一个摩多卡。”他低声道，“好一个……能在地狱里走一遭、又活着回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