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老夫这把老骨头，原是想借那扇门的力量，冲击四环圆满。可既然你说那扇门开不得……那老夫，便信你一回。”
他缓缓起身，朝凯恩微微颔首：“自今日起，枢骨密会……愿尊你为客卿。渊泽之门的事，老夫不再过问。”
凯恩望着这位四环后期的黑巫师霸主，心里那杆秤，轻轻落了地。
他知道，赫恩·渊骨不是真信了他，而是信了他那句“只要我活着，门就开不了”的底气——一个能封死地狱之门、能在地狱里全身而退的二环巫师，绝不是枢骨密会能轻易得罪的。
“多谢会主大人。”凯恩拱手，转身离去。
走出黑礁山，海风扑面而来。
凯恩站在崖边，望着这片他已经摸得通透的东海岸，又望向远方——那里，有银月领的产业，有群星之塔的席位，有暗黑世界的鲁高因与奶牛关，还有那一扇扇已经被他焊死的地狱之门。
他忽然觉得，这一路走来，跌跌撞撞，竟也把这一整个巫师世界，走成了自己的主场。
“叮！”识海里，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叮！职业总数已达：102门】
【叮！熟练度，仍在无限攀升中……】
凯恩望着那片海天尽头，缓缓笑了。
“102门职业了。”他低声喃喃，“这才哪到哪。”
他反手，将那枚火炬之钥收进怀里，转身，朝着远方走去。
身后，是渐渐沉入地平线的黑礁山；前方，是无限延伸的、属于他的巫师世界。
这一路，他封过地狱的门，斗过三魔王，收过黑巫师的会主，炼过能破二环的王材。
可他知道，这还远远不是终点。
毕竟——
他凯恩，可是个熟练度无限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