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将袖口放好，遮住刚包扎过的地方。
真由美伸手扶住野瑞的下颌，让他把脸侧过来。
“你看看他，年纪比你小，懂的可比你多。”
野瑞嘴唇动了动，目光从林笙包好的胳膊上移开，没再接话。
真由美换了根棉签，语气也慢下来。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野瑞一时没跟上，转眼看向她。
“我们在说作战的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真由美没有催他回答。棉签擦过伤处，她停了一会儿，才接着说。
“人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喜欢的人了。”
林笙望向她。
她低头将用过的棉签放进盘子，重新取了一根。野瑞却仍看着她，原本搭在膝上的手慢慢放松了些。
帐篷外有车经过，灯光从帘缝里扫进来。他忽然坐直了些，声音也跟着急起来。
“现在是非常时期，哪有工夫先顾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总得先把眼前的危险解决了！”
真由美手里的动作停下来。
“又得等到和平以后，对吧？”
她将棉签放下，撕开敷料的包装。
“这些话，你说得倒熟。别人说现在该做什么，你就跟着说，连自己的事都顾不上想。”
野瑞皱起眉，想接话，她已经将敷料贴上他的脸侧。
“还说得那么有道理，其实还是个孩子。”
胶带按到边缘，真由美才松开手。
“我倒希望大家都把武器放下，试着别再打了。说不定怪兽也就不会再出现了。”
“把武器放下，它就肯放过我们？”
野瑞往前坐了些。
“哪有这么简单！你还说我像孩子，你自己说的才像小孩子！”
野瑞撑着凳沿就要起身，林笙已经站到他旁边，一把扣住了背带。
“你先忙。他刚才摔着头了，我带他去缓缓。”
真由美抬眼看过来。
野瑞刚要开口，头盔就被塞进了怀里。他下意识抱住，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摔着头了！”
林笙看向真由美，神情越发诚恳。
“你看，连这事都忘了。都要开始说糊话了。”
真由美的视线落到他拽着背带的手上，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停住了。
她收起剩下的敷料。
“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