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点，别让他再摔一回。”
野瑞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身体已经被林笙带着往旁边挪了两步。
“你松手，我自己会走！”
“那就看着前面，脖子都快拧到背后去了。”
“真由美，进来帮一下忙！”
帐篷里有人叫她。真由美端起器械盘，经过两人身旁时，又往野瑞脸侧看了一眼。
“胶带翘了，自己按一下。”
野瑞抬手按住，嘴边那句反驳便又耽搁了。等他想起来，门帘已经落下。
林笙把人领到车边才松手。
野瑞抱着头盔，先看帐篷，再看他。
“我真没摔着头。”
“行，我记住了。手挪开，我看看你的胶布。”
野瑞还想争辩，林笙已经伸手过来。他只得偏着脸，憋着气等那截胶带重新贴好。
“说得好像只有她想让大家平安一样。”
林笙压好边角，松开手。
“女孩子的看法，跟咱们不太一样嘛。你想着这回怎么打赢，她盼着以后谁都用不着再去拼命。”
野瑞没吭声，低头将头盔转了半圈。那道划痕一直擦到后缘，里面还嵌着细碎的土。
“我就是不想再看见有人困在车里，咱们连靠近都做不到。”
他说得很低，指甲抠着划痕里的泥。
林笙陪他站了一会儿，拿过旁边的温水壶，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帮我拿一下，刚包好的胳膊，得让它歇歇。”
野瑞接住水壶，手指终于离开了那道划痕。
林笙朝帐篷里看了一眼。
“答应替人打听的事还没办，陪我进去看看。”
靠外的伤员已经醒了，听见脚步便抬起头。他认出林笙，先看向两人身后，又试着撑住担架边沿。
林笙俯身扶稳他。
“到了，他也在这里。腿上的伤还在处理，护士说人醒着。”
那人仍向里面张望，隔着来往的医护，什么也看不清。
野瑞将水壶放到床边，蹲下来，让对方能看见自己。
“我刚才接着他了，你放心，没留在车里。”
伤员看了他一会儿，缓缓躺回去，抓着床沿的手也松开了。
他嘴唇动了动。野瑞凑近听清，抬头向旁边的医护示意。
“他想喝水，现在能喝吗？”
护士过来查看，让他先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