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守者,把“怎么越界”刻在了井基上;堵冢者,却把“能不能越界”的最后一件东西,扣在了自己手里。
陈飞常把这几件事,在心里串了起来。
堵冢者封井,是怕后人重走那一代守者的老路,第二依凭没立全就越界,白白送死,还把门彻底拉开。
他凿走门径,是把“门”的最后一步扣住。
他留记号、约葬口,是要亲眼看看,这个循着北渡找来的守者后人,到底立不立得住,配不配拿那把钥。
这是一场考验,也可能是一个局。
陈飞常没有退的道理。
门已经看清,他要去会一会这个扣着钥的人。
可他也清楚,南边的聂衍,不会给他太多时日。
从断火渡到烽燧,那面盘排得再慢,也不过十几日。他要在这十几日里,拿到钥,凑齐第二依凭,还要守住烽燧那口井。
“老六。”陈飞常把三枚铜钱取回,镇界玉收好,葬纹重新合回原位,“埋锋口,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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