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得住,回得来。
他在枯树林里,又把这一层,往深里想了想。
钥坯落在门后手里,门后却拿它,当一件要紧的旧器,押着,护着,未必知道,这是钥的坯。
堵冢者扣着真钥,又在等一个能立得住的守者。
这两件事,本是一局,被分在了两处。
他要做的,是把这一局,重新合起来。
他又想,这坯,既叫钥坯,就只是个模。
模定了形状,真钥,要照模,另合出来,坯本身,开不了锁,也立不了枢。
门后握着坯,却合不出真钥;堵冢者握着真钥,又在等一个能立得住的守者。
他要做的,是先把这一层门径,摸清,再去堵冢者那里,过那道考验,拿真钥,回头,依坯,合上。
这一条路,他眼下,只看清了头一段。
夜风从枯树林里,穿过,吹干了他背心那层薄汗。
他一边退,一边在心里,把这一趟看到的,从头到尾,又理了一遍,确认没有半分遗漏,才加快了脚步赶路。
陈飞常握紧了镇界玉,转身,先往乱石铺的方向退。
他得把这一块钥坯的底细,回去,与焦七,理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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