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值几个钱、压轴的席位、帮不上忙。”
甄鹤年顿了顿、又好心劝了一句、陈掌柜眼力够了、可这玉符是块烫手的货、南北各路人马都盯着、预展看个新鲜也就罢了、真要在压轴场举牌、那是拿性命去填、古物再值钱也得有命拿、他劝陈飞常看清形势、莫贪这一时。
陈飞常谢过他好意、心里却明白、这符他势在必得、只是不会蠢到当众举牌硬争。
陈飞常谢过、心里却盘算、预展能近前辨真伪便够了、那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一步;至于席位、他另有路子。
离了古物斋、陈九掌眼的名头更响、半日里便有几家字号悄悄递话、想请他帮着掌眼、许以重谢、他都不置可否、一一记下、不急着应。
可他回到隆发偏院刚坐定、何掌柜便急匆匆找来、脸上带着几分古怪。
何掌柜说、陈先生您会医的事、传到内城去了。内城市舶司一位刘管事、家里老父亲得了个怪病、拖了半年、群医束手、人都快不行了;刘管事是孝子、托人满城寻访会医的方外高人、今日听闻落马坡陈掌柜一针救回惊风孩子、又在古物区辨得出凶物、特地托人辗转找到脚店、请他明日过府看诊、诊金从厚。
陈飞常心头一动。
市舶司管事、正管着大市商籍、席牌、保证金那一摊、与聚宝楼也有往来;这一桩病治得好、竞拍席位便有了门路、连筹资都省了大半周折。
他当下应下、明日过府。
“先别急着应。”何掌柜压低声、又多问了一句、“陈先生可曾听闻刘府这怪病的症候?小的托人打听了、据说老人家一到夜里便浑身冰冷、盖几层被都暖不过来、满口胡话、总道有人立在床头掐他精气、人一日瘦过一日、白日里又看着无事;请了多少大夫、有的说是梦魇、有的说是癔症、药石无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灯下、陈飞常把九根乌沉银针一一取出、以真气慢养、针光在暗里静静流转。听到此处、他手中针一顿。
入夜浑身冰冷、自称被人掐精气、日轻夜重、群医束手、这不是凡间病。
这是阴煞缠脉、与他在锁龙井、葆婴堂见过的阴煞侵体是一个路数、只是更慢、更隐、成了一根细管、日夜不停地从老人身上抽精气。
这等症候、凡间大夫辨不出、修真界医修一旦被人买通、又岂肯点破。他心里已有了治法、魂门、本神、神庭几穴安神定魂、再以清灵针气分次把缠脉的阴煞一缕缕剥出、只引不补;老人年迈经不起猛药重针、得分三诊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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