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盖了市舶司印的席牌、双手奉上。
那席牌以一块温润玉片刻成、正面是聚宝楼的楼徽、背面落了市舶司的押与刘衡亲笔的签;持这牌不但免押巨额保证金、还能坐进压轴场靠前的贵宾席、不用在外围跟寻常买家挤。
又另备了一份极厚重的诊金。
陈飞常也不虚伪推辞、收了席牌、诊金却只取一半、另一半请刘衡替他折成几味给老太爷百日调养的成药、算他这做大夫的一点心意。
这一手不贪财、只念着病人、更叫刘衡敬重、当下便与陈飞常认了交情、说往后在承州、但凡用得上市舶司的、尽管开口。
另一头、何掌柜牵线、把陈飞常北境带来的寒髓草、几味灵材在大市上放了出去。
腹地气候暖、本不产寒髓草、这几味北境寒材正是几家丹铺、药堂急缺的、一开价便有数家药商争着收、何掌柜又从中抬了两道价、最后卖出的数目、比陈飞常自己摆摊高出三成。
何掌柜笑着回话、说这还是看在陈先生是陆老的人、换了生面孔、北货进腹地头一道便要叫牙行脚店扒一层皮;往后陈先生常来腹地、这货有多少、脚店替他收多少、价只稳不跌。
他暗里算过、玉符起拍便是六位数上品灵石、真到了场上、南北各路人马轮番抬价、成交只怕要翻数番、他这点本钱不够在场上跟人硬拼灵石、却够他先把局势看清、再寻机会;明里买不成、便走暗里、总之人既然要进压轴场、便不会空着手回。
加上刘府那半份诊金、他手里灵石顿时丰厚、进压轴场举牌的本钱、绰绰有余。
席牌有了、灵石足了。
陈飞常回隆发偏院、把那面市舶司席牌与两枚镇界眼一并收妥、心里那盘棋、又落定两子。
他又取出赤魇玉牌。连日辨玉、辨煞、赤魇那一缕残识消耗不小、他以长春诀混着枯井清气慢慢喂了一炷香、玉牌才又亮起一丝。
赤魇极淡传念、那玉寿星里的阴、与封缝地底同源、却更杂、还掺着一种人为养玉吐煞的手法、做这玉的人是行家里的行家、腹地这摊水、比北境深。
陈飞常点头。柏记一个牙行东家、身后能有这等养玉吐煞的人、他要动柏记、便得更加小心。
他把九根乌沉银针也一一收好、针身清光黯淡、这些日子施针频了、他也以真气养过一遍。
何掌柜又来回话。
他打听到、柏记南门水道近半月夜里走车密了许多、车上都盖黑幡、不走城门、专走水道、行踪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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