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冢里去。”
“你我、打的是同一座台。”
“取的、不是同一件东西。”
陈飞常看着他、没有作声。
“开坛那夜、我去牵动我那一处。”堵冢者道、“你救你的孩子、夺你的枢。”
“我不帮你、你也不必帮我。”
“你我合起来、只够毁他半局。”
他说完、抬手、将一件东西、指尖一弹、落到陈飞常脚边。
是一枚灰扑扑的旧铜钱、背面、刻着半道渡口纹。
与上一回、他留下的那枚、一个制式。
“这一遭、算两清。”
话音落下、荒碑后、那道灰影、便淡了、散了、连半步金丹的气息、都敛得干干净净。
陈飞常站在原地、看了那枚铜钱很久、弯腰、拾起、收好。
那枚铜钱、入手温温的、背面那半道渡口纹、与他镇界玉上的纹路、是一个源流。
他捏着铜钱、心里、浮起一丝说不清的念头。
这堵冢者、与守者、与镇界司、与古机子那一支、多半、有旧。
可对方不说、他便不问。
这条线上的旧账、对方自己、会去了。
他没有去问、那人要取的、到底是什么。
他只知道、开坛那夜、那座台、会有人、替他、在另一处、再撕出一道口子。
祁老头在一旁、压低了嗓子、又添了一句。
“还有一桩。”
“柏承业、回南陵了。”
陈飞常抬眼。
“承州那一仗、他大阵被破、伤了根基、南逃回来、想求那位、给他一条活路。”祁老头道、“可城里传出来的话说、开坛那夜、要他亲自、去松那道锁、去顶前头的罪。”
“事成了、他是弃子;事败了、他、还是弃子。”
“松锁那一下、是要反噬的、拿他自己的精血、去硬松。”
陈飞常沉默了一瞬。
“盯着他。”他缓缓道、“开坛那夜、他一旦被弃、让官面、让正道外线、顺势拿下、押回承州、问海捕的罪。”
“我不杀他。”
“他的罪、该由承州的官、来判。”
这是他一路上、给自己立的规矩。
寒绡、是被门后反噬;罗执事、也是被门后反噬;柏承业、他也不亲手杀。
他的针、救人;他的手、不沾这些人的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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